今天是周末,晚上表演結束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高川打開電腦把當日的調教視頻存檔進專門的文件夾里。
他是個混跡字母圈多年的S,不過他不這么叫自己,他們圈里有聽起來更正經的稱呼——繩師。他不怎么看得上那些只是為了騙Pa0,就在網上發帖征母狗的人,那種j1NGg上腦的家伙根本毫無調教技巧可言,只是套了個小眾的殼子哄騙無知少nV罷了。他可不一樣,從技術上說,他JiNg通各類捆縛,從心理上說,他擅長支配與控制,根本不是那些垃圾可以碰瓷的。
雖然白天他只是一個隱匿在寫字樓里的不起眼社畜,但晚上他就是地下俱樂部的知名“藝術家”——繩師高山。
他樂于調教,還有一定的追求,會把調教視頻按照種類、時間等分門別類地保存好,時不時拿出來分析總結一番。正在他拷貝時,電腦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個打開的txt。
【高山?】
高川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大半夜的,電腦成JiNg,還叫的是他混圈的藝名。
【或者,高川?】
他驚得蹬了一腳,辦公椅向后絲滑地轉開。
【沒鬼,不用離那么遠。】
高川把目光移到筆記本電腦框的攝像頭上,試探X地用拇指把它蓋住了。
【你可以直接說話,我把你麥克風打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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