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重新啟動,最終停在了海邊的一棟別墅前。
寧程翹著二郎腿,動了動手指。
何余安感覺一陣冰涼刺骨的水鉆進了自己衣服,腦袋后面隱隱作痛,低垂的頭抬起來環視著四周,自己被鐵鏈綁在一個籠子里,眼前的暈眩感消散了幾分,瞇著眼睛使勁看了看椅子上坐的人,“寧程?果然是你。”何余安握緊拳頭掙扎了兩下。
寧程玩著手里的兔子掛件,聲音有些低沉,“看來晚晚跟你說過我了。”
“你要干什么?我爸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在搗鬼。”
寧程慢慢的一步一步走進他,目光停留在他脖子上的一個向日葵掛墜,拿起來看了看,猛地一扯。
“寧程!你到底要干什么?”何余安咬著牙,眼神兇狠的盯著她。
寧程將項鏈放在手心看了又看,“拿回我的東西而已。”
“老板,人帶回來了。”
刀疤男走進來,彎著腰恭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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