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岑晚本想著幫周姨做件衣服,好歹也是學設計的,雖說一畢業(yè)自己就考進了體制單位,但是基本功還是在的,沒成想剛把針紉好,左手的手掌處就傳了陣陣疼痛。
岑晚強忍著疼展開手掌,一道泛著粉的刀疤橫在整個手掌中間,手微微顫抖著,看來晚上是要下雨了。
村里的醫(yī)生比不上城市里的,再加上岑晚來這里的時候精神狀態(tài)也不如現在,傷口并沒有好好養(yǎng),一到刮風下雨天這手掌就鉆了心的疼。
周姨心疼她鮮少讓她碰水,給她縫了個只圍住手掌的手套,嘴里還不停念叨著岑晚,年紀輕輕的可不能落下病根兒。
岑晚倒沒有太在意,她只是左手不好使了而已,像是安慰又像是自嘲的拍了拍周姨的肩膀,“沒事兒周姨,我這以后就是咱們村里的天氣預報了,可比電視準多了?!?br>
周姨則沒好氣的瞪她一眼,粗糙的手指撫摸著那道嚇人的刀疤,知道岑晚不愿意提起以前,也就沒有追問她這手是怎么回事了。
岑晚推門走到院里,白天太陽高照,周姨便將不蓋的棉被拿出來在院里曬著,這會兒天都黑了也不見收回去,大概率又是在店里看電視給忘記了。
岑晚將院里的人棉被收起,準備給周姨送回去,“周姨,棉被我給你收起來啦……”
剛走進周姨的房門口,就聽見屋里傳來低低的嗚咽聲。
岑晚立馬推門進去,看見周姨癱坐在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