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睡夢中岑晚發出一聲囈語,她感覺有人不斷的在舔舐著自己的敏感點,濕熱的吻落在她耳后、脖頸不斷順著往下,停留在自己堅挺的乳房上,乳尖被輕輕的廝磨著,如同被電流劃過敏感的神經一般不可自控的發著顫。
直到乳尖被整個含住,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乳頭,岑晚下意識抓緊了床單,試圖找回自己的力氣,可胸口處的人并不滿足于此,一路向下不斷舔吻著,一路留下了亮晶晶的印記。
隔著薄薄的內褲向緊密潮濕的穴口不停的噴灑著熱氣,時不時的用舌尖勾動著花蒂,岑晚覺得自己渾身滾燙,像擱淺的魚一樣不停扭動著身軀,把花穴向前送著。
可身下的人鐵了心要挑逗這具敏感的身體,隔著內褲將舌頭舔進穴口,欲望被她隔靴搔癢的動作勾到頂點,難受的直扭身子。
岑晚緩慢的睜開眼睛,不是夢,自己已經渾身赤裸。
寧程見她醒了,麻利的將她的內褲撥下扔在床下,手指插進已經濕熱緊密的穴口,不停吸吮著有些充血的陰蒂。
岑晚看清身下的人后,欲望瞬間熄滅,手撐著床坐了起來,將寧程推開。
“怎么了寶貝?”寧程抬起頭,將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向她紅潤的唇靠近著,手指不停在穴里勾動著。
岑晚看著逐漸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臉胃里又開始惡心起來,將人猛的推開,沖到洗手間吐了出來,直到胃里沒什么東西了才停下來,無力的倚靠在墻邊。
寧程將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不停幫她順著氣,拿過手機給蔣歡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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