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將人扶好,蹲在床邊,抬頭看著她,“晚晚,還有不舒服嗎?你說句話好不好?你別嚇我..”
岑晚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跟她做口舌之爭了,只是盯著剛才的針孔出了神。
剛才藥癮發(fā)作的痛苦還歷歷在目,難道自己以后只能依靠這個活了嗎?這跟吸毒有什么區(qū)別,爸媽知道了會很失望吧,岑晚感覺周身冰涼一片,自己好像掉入了一個很深很深的深淵,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出不去,只要自己爬上去一點就會被一只手拽下來。
岑晚突然發(fā)了瘋似的抓著自己的傷口,怎么會沒有死呢?怎么會呢?
寧程瞬間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可她速度太快,傷口開始不停滲著血。
蔣歡聽著岑晚病房里的鈴響了,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下一秒就變得嚴肅起來。
“怎么回事?”
“她抓了自己的傷口....”
“你先出去。”蔣歡麻利的檢查著傷口,言辭厲色的趕著人。
縱使寧程萬般不愿,可看著她嚴肅的臉也只好先出去了。
好在傷口只是有一點微微開裂,沒什么大事,蔣歡重新包好后,緊緊握著她的手,“晚晚,你這又是何必呢?拋開其他,寧程對你是真的沒得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辦法,要不我們試著接受她?別再傷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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