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坐在沙發(fā)上看報表,時不時的看一眼窩在陽臺上睡覺的岑晚,心都要化了,突然一只小白團子一蹦一蹦的跑到了岑晚身邊,在她臉龐邊嗅了嗅,見人沒有醒又跳到她肚子上踩了踩。
寧程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再睡下去怕是晚上睡不著了,岑晚是有一點起床氣的,也就裝沒看見了。
岑晚是被兔子舔醒的,寧程送她的這只兔子調(diào)皮的很,每天傍晚都得去花園里溜一圈,遲一點都不行,兩人要是不搭理它,它就可勁兒跺腳以此來宣泄自己的不滿,這點倒是跟岑晚的小倔脾氣很像。
岑晚揉了揉眼睛,一把將始作俑者強行抱進懷里,摸著它柔軟的毛。
寧程不禁有些吃醋,她叫岑晚起床時都是小心翼翼的哄著,也沒見她有這個待遇,站起身子將兔子從她懷里揪出來,又怕岑晚生氣、便裝模作樣的說:“不許打擾媽媽睡覺。”
岑晚坐起身子,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換過了,寧程總是有本事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幫她換衣服擦身子的,讓她一度懷疑自己睡覺是不是很死。
“沒事,帶它出去走走吧。”
寧程一頭扎在她肩窩處,“它的待遇都比我好,晚晚偏心。”
岑晚聽著她的話心里一緊,突然身子有些顫抖,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害怕,她最近總覺得自己的記憶好像丟失了一大段,甚至連她和寧程是怎么認識的都有些想不起來了。
寧程察覺到她的反應(yīng),蹙了蹙眉,沒有再說什么,將兔子抱起,“我們走吧,它都等不及了,一會兒又該跟你跺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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