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看了看時間,自己竟然睡了兩天,額角處的神經不斷抽痛著。
門突然被打開,寧程端著熬好地粥走了進來,岑晚有些驚恐地看著她,身子不停向后靠著,將兔子緊緊抱在懷里,“你…你要干什么?”
寧程沒有說話,將兔子從她懷里揪出來,舀了一勺粥放到嘴邊吹了吹,喂到岑晚嘴邊。
岑晚緊緊咬著牙關,恐懼地盯著她。
“張嘴。”寧程聲音有些低沉,幾乎是命令地口吻。
岑晚顫抖地張口嘴,將粥咽了下去。
兩人一聲不吭,一碗粥很快見了底,寧程幫她擦了擦唇角,面色緩和了些。
“明天就是除夕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年年和何余安死了對嗎?為什么?”
岑晚無視她的問題,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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