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救救我。
她不顧一切地嘶吼,擺手掃落桌邊的空瓶。大腦在顫抖,世界在晃動,打碎枷鎖的情緒流光溢彩。
聲音引來諸人側目。
四處張望的西裝男人跑來她面前,一把將小人奪過,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
“別怕。”
老南瓜也上前來。他喝得有些上頭,渾身散發著“我就知道”的怨念,本想勸止胡云崢,見此卻調轉矛頭,拽起大鐘的衣領揚手威脅,問:“你哪來的,想對人小姑娘做什么?”
“無關人讓開,我來接我老婆回家。”大鐘道。
話里滿是正g0ng的傲慢、憤怒和厭煩。
老南瓜聽了正皺眉納悶,大鐘已趁機將他從身上撕下,對著胡云崢的臉就是一拳。
胡云崢歪著嘴角,輕蔑反問:“老婆?你說這是你老婆?可她不是高中生嗎?”
這話聲音極大,強調又怪,幾乎是說給圍觀的吃瓜群眾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