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也想去寺里看一眼那枚舍利。也許天意會給出最合適的答案。
十年前芽似尖角的小樹終于成長得遮天蔽日。就像長大的人不得不冷靜成熟,它們也張開自己的懷抱,任由快要Si去的藤蘿繞上身,掩去枯萎的傷口。
疲倦就像灰塵一樣落下,黏糊糊的,拂不g凈。
積在枝椏間的宿雨也雪上加霜地墜下。幾滴打在肩頭、發間,不一會的功夫,雨像亂珠般地越墜越密,墜得發沉。她茫然站在樹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不是以前的積雨,是真下雨了。
馬路放眼望去空無一人,只有路燈微h的光,在雨里緩緩暈開。
不知是在期待哪一種不可能的奇跡,她轉回頭望。
大鐘還不聲不響跟在幾米以外,神情憂郁,像影子一樣悄悄地藏在暗處。什么傲氣,什么棱角,全被突如其來的大雨沖沒了。
“你帶傘沒?”小鐘低著頭問,故意不去看他。
他怯怯地不說話。她只好抬眼望。他搖搖頭。
“現在怎么辦?”她問,手指在頭頂立起擋雨的小尖。他馬上撐開手里的西服,蓋在她頭頂擋雨。
“你遮一下就好,我沒關系。”大鐘別扭著走回雨中,拉起她的手腕,尋找能夠躲避的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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