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鐘得了興致繼續取笑,“害羞?”
浴巾從頭頂掉到頸間,露出頭發烏黑的后腦勺。今夜的少nV乖順異常,沒有炸毛,道:“內衣我已經洗掉。等下衣服g了,我自己會走。”
等衣服晾g時間還早,可以做很多事。這樣的暗示,他不會不懂吧?
誰知大鐘反問:“不留下嗎?”
“誒?”小鐘被問得一愣,無意識地雙肩一聳。
原來還可以留下?成年人的做法就是陪他留下,她剛才說了很孩子氣的話?
小鐘又將浴巾蒙回頭上,縮得b書柜更低。
想她以前看過的sE情作品數都數不過來,早就混成里界老司機,理論上的巨人,實C一次根本不在話下,現在卻發現自己對男nV之事一無所知。
那些幻想中的作品好像永遠不會告訴讀者,za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偏差,有人關鍵時刻掉鏈子,不打樁也不的時候,赤身lu0T的相處會很尷尬。她現在就像平生初次去高檔餐廳的鄉巴佬,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對用餐的禮儀一無所知,盡出洋相。
留下,就意味著跟他睡在一起?她好像還沒做好這種心理準備。要是她睡相不好還打呼嚕怎么辦?那也太丟人了。會跟“秒男”一樣釘在恥辱柱上,變成一輩子的笑話吧。
她果然不再是小孩子,卻沒有找到成為大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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