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就見萬里晴空,天心最中懸著一道柳絮樣的淡云,柔和的絲漫漫垂曳下來。
小鐘的心卻緊繃著一根弦,沒法開闊。
也不知這場家訪意味著什么。
從來沒有人管她管到這種分上。而他說,自己當教師好些年,也是頭一次家訪。
——所以你今年多大?
她終于發現許多話本不必說,不該說,像小老鼠夜里偷吃零食,將它們悄悄咽回肚子里。
到咖啡屋。敬亭正坐在壁畫旁的那一座,素白長裙映著綠意盎然的蔓枝,清淡妝容也恰到好處,正映得人氣質出塵。
見二人同來,她滿面堆笑地起身相迎,“鐘老師好。您對自己的學生真是盡心負責,還特意cH0U出休息時間過來,實在對不住。這孩子能遇上您這樣的老師,是福氣。”
大鐘全然不吃這套,只順著她的話稍作謙讓,不失禮貌地微笑,對b之下,竟顯得有幾分靦腆。
敬亭問:“今天在這倒正好,鐘老師想喝點什么?”
“白咖啡,謝謝。”他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