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她的回擊開始亂了章法:“憑什么?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我就要聽你的?”
“你有能力重回正途,也有關切你的家人、師友。世界沒有遺棄你,是你自己不要了。”
憤怒像霍亂蔓延。他好像也有點火氣上來,似有一種不識抬舉的惋惜。
男人沒有為自己的傲慢讓步分毫,戰斗就不會結束。可他好像一直都誤會,她想與他爭一些具T問題的是非。
不知該如何破局,那就將文化人定下的規則撕碎。
誰要聽他從容不迫地講話?自信永遠有人愿意等他的金口玉言,從沒嘗過被打斷、被吵擾、被捂嘴的滋味,優越如斯,怎么可能同情她的處境?
就在他要繼續教訓的時候,她一拳揪起他的襯衫領,“少自以為是,你根本就不理解。”
大鐘繼續苦口婆心地勸:“抱歉,我沒有想冒犯你的意思。先下來,好好說。不要像個野孩子一樣。”
他說她是什么?野孩子。像個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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