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對學習的話題完全不感冒,徑自打開不再溫熱的泡面桶,里頭的面仍是半熟不熟。
教學樓的直飲水溫度本就不高,被室外的風一吹,更是涼得飛快。她早該料到的。
“完全泡不開。早知道就去辦公室借個電水壺了。”
小鐘戴上帽子,進入自閉狀態。
貞觀偏去摘她的帽子,“你平時總是藏起來,說害怕跟人講話。在某些時候意外地膽子大。問老師借水壺,學校里就沒幾個人敢做吧。我們中間,也就你敢做別人都不敢的事情。”
小鐘為躲避貞觀,接連退至秋千邊緣,“那是因為你們都有好學生的思想包袱,變得不自由了。”
“也不完全……”貞觀若有所思地停下手,“倘若不再是好學生,我們該成為怎樣的人?非要思考如此艱深的哲學問題,果然還是跟著大人的要求去做吧。至少這樣不會出錯。”
“是啊。哲學是留給邊緣人的東西。佛教說‘眾生皆苦’,難道不是僧侶們思考得太多,越思越苦?”本該回家的雨然忽然冒出來道。她下意識想推眼鏡,卻發現鼻梁上空空如也。
“你不是回家了嗎?”貞觀問。
雨然提著印有便利袋logo的塑料袋繞至前面,坐在兩人騰出的位置中間,分給一人一罐AD鈣N,“走到便利店我就累了。中午還是用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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