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亭鎮定的姿態,就像又猜到了什么。
小鐘有些好奇她的想法,好奇她們文化人。
“我記得你以前說,讀書的意義不在于獲取知識,甚至也不在于功成名就,而是讓我生活在一個有尊嚴可論的環境。可若是這么說,讀書不是為了讀書本身,不也一樣動機不純嗎?”
敬亭有些犯難,思索許久道:“這么說,大概是因為知識本身有尊嚴。”
小鐘努力想要理解,終于沮喪放棄,“在以前,信息G0u通沒這么發達,有知識的人會受尊重。可時代變了,現在的人只愿意接受為自己服務的東西。知識不會有尊嚴的。”
哪怕是像大鐘那樣的天之驕子,也沒有因為知識得到更多的尊重。人們看重的只是頭銜。在“眾生平等”的職場上,他也要被領導當成折磨的玩具。到頭來,知識的T面好像只是文化人一廂情愿的Si撐。
敬亭的神sE變得曖昧不明,“嗯,想來也是。”她似再無與小鐘對話的意愿。
小鐘想起那日二人聊了那么久,不禁心酸,“你果然喜歡大鐘那樣的文化人吧。”
“大鐘?”敬亭反問。
小鐘才意識到這樣稱呼,在敬亭那里會引起歧義,裝作無事發生,收起已經露出來的馬腳:“我是說……鐘老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