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鐘出門以后才想起前日種下的忍冬枝。敬亭一個人養不活,一忙起來就會忘記。若不是小鐘在,她早就放棄養花這項副業。
趁著坐地鐵的時間,小鐘新建一份關于養花事項的文檔,準備整理好發給敬亭。然而單是復制網上的經驗貼并不足夠,敬亭還需要一份鬧鐘規劃表,小鐘做著做著就厭煩了。
愧疚感突然襲來,她沒有勇氣再打開和敬亭的聊天框。
真正要緊的事只字未語,卻惦記著一盆未必能起Si回生的花,該多荒謬。
潛意識以為自己在上學的路上,小鐘一不小心就錯過下車的站臺。回程的車上,她刻意集中注意力,但在臨近下車時還是走神了。周末的人b平時多。不知是哪里出現意外,車門在這一站開了兩次。小鐘略帶困惑地看行程圖,連忙擠過人群下車。
新的問題出現了。小鐘知道他家在哪個小區,卻沒有記具T的門牌號,憑記憶找到一座樓下,總覺像又不像。
她該告訴大鐘,讓他來接?
如果他不歡迎她來呢?
兩人見到面,多少又回旋的余地。小鐘自己m0到家門口,他至少該請她進去坐。現在這樣就不好說了。他隨便編一個剛好不在家的理由,她就只能無功而返。
不發也沒有別的辦法。
小鐘先發了條消息試探,五分鐘過去沒有回復,又急躁地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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