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話的同時,環道路燈此起彼伏地點亮,像永遠排練不齊的上課起立。
“曬不到太yAn不是正好?吃過晚飯就得等更晚了?!?br>
“這么說也有道理?!?br>
剛吃過飯不宜劇烈運動。小鐘想起初中時候,自己好幾次因為早上吃了湯圓,晨跑就肚子不舒服。后來她就變得既不喜歡晨跑,也不喜歡吃湯圓。晨跑直接翹掉,也沒時間在家吃早飯。
“我也該運動了。以后帶我一個。”小鐘道。
大鐘瞥見她身后的行李箱,眼神滯了兩秒。小鐘窘迫地低下頭,終于明白舊時書生想要討飯又放不下身段的模樣并不只是矯情。
他很快猜出現在的狀況,又像平時那樣露出溫柔無害的笑,攬過她的后腦勺在眉心輕吻,什么都沒問,只道:“先上去吧。我幫你搬箱子?!?br>
小鐘在他的叮嚀下記好新的門牌號、房門密碼,恍然發現同樣的事已重復過好幾次。逃離在她的生命里總是如影隨形——從待不下去的家里逃到新居,被抓回去,再忍無可忍地離開,習慣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次會是多久?
大鐘又給她倒了杯椰子水。想是天也冷了,這次不再是冰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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