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鐘本該睡到中午,很快也被她的動靜吵醒。她霸占著床中央催他起床,他卻說下午再出門,賴著她玩了好久。天氣這么冷,不就是用來睡覺嗎?直到兩個人發現她肚子上的避孕貼掉了,才慌慌張張爬起來找辦法補救。
結果木已成舟,沒法補救。他勸她算了,她碎碎念地埋怨:都說了讓你小心一點。這東西貼久了好不舒服,你看都長紅斑了,很癢。這還是冬天,到夏天就不知道怎么辦了。他建議她換個地方貼,手臂或腿上都可以。她說:這樣更容易掉了。再不行就貼PGU上。不要。他掰開她的手看布滿抓痕的小腹。果然你一直貼在同一個地方吧。被說中的小鐘頓時變兇,一爪子將他拍開,y把自己的呆說成理直氣壯:啊?是啊,怎么了?還不是怕換了地方效果也不一樣。他笑著不說破:本來每周都改換個地方貼的,怪不得你不舒服。
小鐘依然Si不承認,罵罵咧咧地離開,在廚房一邊偷吃,一邊做飯。等正菜端上桌,她已經吃了七分飽。原本的一整盤蝦球只剩三個。
餓了一上午的貓貓在吃魚,吃相還是乖巧又仔細。骨頭被一筷一筷剔得g凈,魚的形狀也不曾翻亂。他時不時看看她,似有話要說,又賭著氣不愿開口。
小鐘默不作聲搶走兩塊最nEnG的腮r0U,翹著腿踢他,“你什么時候出門?”
“這么急著趕我走?”他佯作生氣的模樣。
“什么叫趕你走?這是為你C心。你那么早通知,我以為很重要呢。”
大鐘繃不住地笑,“尋常回家一趟罷了。只是忽然要留你一個人,有點……”他思索許久才將話接上,“怕你在家覺得悶。”
小鐘聽這話滋味古怪,他的意思仿佛她永遠長不大。但她已經不會再為被當成小孩生氣了,只覺這份牽絆多少有些沉重,足以惹得心頭發酸,“你擔心太多了。”
“是我錯覺嗎?我總覺得你在那件事以后沒有真正開心過。”他的神情一轉惆悵,“你看,你都很久沒有畫畫了。”
是這樣嗎?小鐘自己都沒有發覺這些變化。她以為近來只是因為陪他太忙,才把畫畫的事暫且擱置,并非像他說的故意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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