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可憐兮兮地說,“放假前最后一天,不看著你,好像我也沒心情上班了。”
暫時見不到就坐立難安,小鐘還以為只有自己抱著這么幼稚的想法。
“起床了。”
小鐘跳下床,看見昨日抱回來的玫瑰還放在梳妝臺上,第一件事拿來剪子斜切花莖,倒水養在魚缸里。
“那么大一捧花,就剩幾枝了。”大鐘道。
小鐘還在暗暗記仇,“你說不是單送我的,我就分給大家了。一人一枝,見者有份。”
“醋小鬼。”
小鐘像舉劍那般舉著一枝花轉頭威脅,恰撞見他光著上身穿襯衣,又立馬轉過頭不看了。
結果,對于小鐘來說,來學校只是換了個地方補覺。昨天表演完回家,本就已經累得不行,后來又做到半夜,幾乎被操得神志不清,身上也有些發熱。耗去的精神還要好久才能補回來。
雖說小鐘在學校沒精神才是常態,同學也很少見她萎成這副樣子,課間就圍在她身邊,好奇她昨晚干了什么。
小鐘大言不慚答:“還能干什么,做愛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