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罩里的睡眠很淺。天自水際轉明,小鐘也朦朦朧朧地做清醒夢。不同時候的記憶毫無秩序地映過四周的罩面,因為堆積太多而擠壓她。大鐘站在近光的那一側,抓拍她凌亂的睡相。突然照下來的閃光刺痛敏感的神經。
你干什么?
她撲過去抓大鐘,他卻早已不在原來的地方。茫茫然愣了一會,她又鉆回被子里,像害怕的倉鼠裹成團。
天變成漂亮的粉藍色,水面倒映碎金或淡紫的波光。穿單薄的睡衣待在空調房,像另一場遺忘冬天的夢。她想起昨晚睡前和他約好要看日出,現在好像已經錯過。
大鐘說剛才的照片氛圍很好,遞給她看。
五彩色的光暈像一朵玫瑰在右上角綻開,為整張相片染上夢幻的光彩。尤是小鐘的發色極黑極濃,在這樣的光下也照出半透明的閃光。他說這是飛近蛾綠,那人正睡里。
才不是這么回事,你少欺負我讀不懂典故。這句是說綠色的梅花掉下來。
他反問: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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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說不過就開始耍賴,輕啄她的唇又問:現在有了嗎?
小鐘掩著唇碎步退開,而他又舉起相機,收下這一刻不假雕飾的嬌癡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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