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帶著侵略,沖撞,一如既往。她仰頭被迫承受著他的唇舌,他的劇烈心跳——真實,他們的一切行為——荒唐。
“嗯……嗯,啊…嗯。”她低喘,不敢表示出不適,迎合著他口中的吻。
她無法呼吸,腦海里全是之前的歡愛場景,他怎樣對她,她怎樣承受。欲望到濃時,下流的話從他齒間一字一句挑逗出來。
濕軟的舌頭被他肆意擺弄,時不時還發出咂咂的響聲,吮吸,舔弄,每一聲都令她臉不自然得發燙泛紅。
她的雙膝從酥麻到徹底失了支持,不過彈指間,酥麻著她每一寸神經,每一片與他接觸的肌膚,都像是入了魔,滾燙,渴望與他身體上的冰涼相索取。
攀附在他臂上的葇荑,從適度的輕微觸碰到幾乎要嵌入其中。
她感覺到他的身子在漸漸向她傾斜,他獨有的壓迫也在無形中將她籠罩。芙媯的纖細腰身被他托住,伴隨著他的動作,她再次被放到了塌上,帶著柔和,并非粗暴。
男人的唇齒也隨之離開,待他放開她后,她才覺得眼前霧蒙的世界變得逐漸明亮,沉煉景因吻而起伏的胸膛也變得清晰。視線轉移,臂上還有她抓扯的痕跡,不怎么明顯,舊傷上添新傷,而她已是見怪不怪。
身下的女人正喘著氣,渙散的眸光可見思緒早已不在其中,面對她自己橫陳玉體,早沒有那時的遮蔽羞澀之情態,取而代之是朦朧的迷茫,初識情欲的迷茫。
平坦的小腹下,已是春潮一片,那是愛撫留下的痕跡,是自我的保護。
赤裸的春意,麻痹了她的神經。
她將她輕松翻了過去,以一個跪趴的姿勢,芙媯的乳兒因此著在了塌上。男人的陽物徹底侵入了她的玉戶簾外,享受著她的服從,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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