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讓我嘗嘗今夜的美饌。”像是終于厭煩如此隔靴搔癢似的玩弄,殘暴的獵者為掌間這只可憐的獵物決定了今晚的結局。令人不安的觸感隨即攀上大腿,他握住她的腿根將她拖向自己身下。
她的心底仍留著方才被尖利兇器插入褻玩而生出的恐慌與畏怯,以至于當壓在她身上的怪物毫無征兆地將性器壓進那仍嬌怯緊縮的蜜縫時,她無法控制地失聲泣哭起來。
與這場放蕩歡樂的夜宴氣氛格格不入的哭聲宛如一針助興的藥劑,她在被自己音色里的甜膩與情色震驚到的第一刻就止住了哭聲,可是已經遲了,面前的怪物仿佛驟然受到刺激,原本只輕佻流連在她肌膚上的目光猛然收回,緊鎖在她泫然欲泣的面龐上。她不明所以,卻從心底生出本能的恐懼感。閃動的淚光里,她甚至隱約看見了周遭許多非人之物紛紛停下了啖肉飲血的動作,轉動僵硬怪異的眼球,投來可怖的注視,那奪食的意圖粘稠到幾乎要從他們眼中淌出來。
她又開始發抖了,在被群狼環伺的驚恐之下甚至屈辱地生出了向身前這一位侵壓者祈求庇佑的念頭。而他對周身四伏的危機置若罔聞,只一心一意盯著她,而后緩緩將手指壓在了她的下唇上。柔軟的唇瓣受到外力,被壓下一點。他定定盯著指節下微微顫抖的唇舌,低聲對她說:“繼續哭。”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淚被視作了怎樣的調料,只在求生本能下機械地聽從一切掌控者的命令。何況無需特意要求,她淪落如此境地,本就淚如潮涌,難以自抑。
性器破開濕緊的甬道,兀自對她另一口泉眼大加征伐。當他挺入時,整張桌案都搖顫不已,嬌嫩內壁泛起被強行撐開的細密脹痛,而盡情發泄的怪物自然不可能體諒她的感受,每次都用力撞向女性脆弱的內腔。
好幾次她牽成絲縷的嗚咽從中折斷,疑心自己會因毫無憫恤的對待在他胯下昏厥過去,醒來發現這非人之物正舉起她的一部分肢體在唇邊大嚼。因此即使可能在面對怪物的凌辱時昏過去還更好過些,她還是極力維持搖搖欲墜的意識,絕望地想要在他違諾時保留一分求饒的清醒。
在這狂浪、暴烈的快感中,她偏過頭去,視野內迎入一片晃動的血紅。恍惚中,她只覺自己也同案上的肉塊有相同凄慘的悲運。只不過她是從身體內部被那根粗蠻的性器撕扯、品嘗和破壞。
頸側驟然一疼,是施暴者并不溫柔的吻落在她肌膚上。這甚至都不能稱之為親吻,而是一種近乎嚙咬的欺凌。身下所受的侵犯也越發過分,性器如熱刀切油般不斷貫開甬道。初時還絞纏著抗拒的蜜縫在一次次侵犯中被玩弄成一口只知道用軟熱花肉去迎接更殘忍的肏弄的淫壺。
身下痙攣不斷的花道已經叛離了抵抗的意志,然而頸部的刺痛感還是令她清醒地恐懼著。
“不要,不要吃我……”她怯弱地抽泣,努力撐起發軟的手臂,試圖推開他越壓越緊的身體,自然是毫無作用。致命的弱點仍被他銜在唇齒間過分地玩弄,巨大的恐慌徹底把她淹沒。待到縱欲的魔王終于發覺懷中人的異樣時,她已經崩潰到幾乎出現退行。
他難得好心地停了手,撈起她軟得像泥的身體審視她狀況。可無論是低柔的誘哄還是威嚇的詰問都無法再得到這被嚇破了膽的獵物回答。他無奈地嘆一口氣,扶正她的掛滿淚痕的面龐,定睛凝望片刻,才道:“一晚上沒吃東西,餓壞了吧。”
帶著血腥氣的碎肉很快被哺喂到唇邊。她下意識偏過頭,身下立刻挨了一記狠肏,哭叫的當口就被他掐住臉頰喂進了那一口。已經神昏意亂的少女顯然并不清楚在群怪眼中這樣口對口的喂食有著怎樣的含義,只是雙目無神、淚流滿面地任由這噬人的怪物將同類的血肉漸漸哺進她口中。無論哪一張嘴都被他用悖倫而淫猥的方式徹底侵占,她已經神志昏沉到無法意識到這一點。而環伺的群怪發出掃興的唏噓,似乎是明白某種妄念自此再無可能,于是各自不情愿地退開去,繼續享用在他們眼中已失色不少的血肉之宴。
再次覺察到鐘聲的存在時,一絲飄忽的神志終于牽引她從自我封閉的昏朦里返還。強烈的嘔意在喉嚨里滾過,她一廂情愿地以為這是下體被插干得過于深入,小腹在受侵犯的猛烈搖撼中上浮的不適,或是那些來自怪物、至穢不潔的體液灌飽了內腔,他的性器卻仍堵著穴口,迫使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嘔吐……總之,不可能是方才神志崩潰垮塌時的幻覺竟然為真。
那被迫吞咽的血腥必然為假,那滑過喉中的軟涼必然為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