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于數度強行施加的激情中病態潮紅的發燙面頰,在實驗體緩慢逼近,過于專注的凝視下逐漸驚恐蒼白,仿佛被沿淚痕游走的分叉舌尖一點點吸食了體溫。
為了創造最完美的實驗品,267的基因經過無數次編輯,數不清的數據雜糅其中。當然也包括一些普遍被認為具備一定智能與情感的動物,例如鸚鵡、類人猿、鯨豚和部分寵物。隱隱有傳言說某位研究員甚至喪心病狂將人類也加入了實驗……根據她對同僚的了解,大概率是真的。然而顯然邪惡與瘋狂的手段也只能產生邪惡與瘋狂的造物。她在那雙金色瞳孔里讀不出任何熟悉的情緒,只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莫大恐怖,同時它的性器還無情地插在她身體里進出。
她的淚水不停簌簌滑落,最后細長藍舌索性捅進了哭喘的口腔。她驚恐地張著嘴,任憑舌頭被舔舐糾纏,完全不敢動彈,生怕不經意惹怒野獸,下一刻就被獠牙咬掉自己的下巴。舌尖的分叉將唇舌嫩肉暴力翻攪一遍后,模仿著侵犯她下體的動作伸入脆弱的喉管。
強烈的窒息感令她眼前發黑,耳內嗡鳴,用求生欲激發的一點力氣掙動手腳。幾分鐘、或許只是幾十秒,對正在挨操的可憐的人類而言無比漫長的時間過后那條舌頭才抽出。她拼命咳嗽,眼睛哭得酸澀疼痛,胸腔振動時感覺快要炸開。
267并沒有對這具正在享用的身體產生多余的憐憫。阻止暴行的是實驗體新長出的龍首。偏愛她被逼到崩潰的哭叫,對獅頭堵住她聲音的行為十分不滿,咬下的一口生生撕掉大半鬃毛。
兩個頭之間再起的內訌比上次激烈得多。野蠻瘋狂的本性絲毫不因同出一體而有所改變。沾血的鱗片與粗硬長毛紛紛落在身下顫抖的女體上。隨著對吼的咆哮一聲比一聲更大,她仿佛插在轟鳴晃動的故障機器上的一個外置零件,上下顛簸甩搖,卻怎么也掉不下去。深入體內固定她的巨大螺栓就是實驗體那根異形的性器。
兩顆腦袋的殊死爭斗并沒有影響其他部位的行動。過分粗大的性器凌虐著她身體的深處,激烈粗暴的摩擦反復在嬌嫩敏感的花穴內壁上擦出罪惡的欲望火苗。令她不得不在精神的自我責難與肉體沉淪的分裂中崩潰,繼而陷入更深的絕望與恐懼。
性器抵在她體內射精了。無論她再怎么閉上眼睛自我欺騙,也無法無視小腹被撐起的怪異形狀,將其想象成一根人類雄性的器官。267的兩顆頭被她的悲鳴深深取悅,在性欲釋放的興奮中達成統一。它們彼此撕咬、吞食、融合。當她短暫暈厥后在抽搐中醒來,看見那兩個頭已經合二為一。吻部怪異地向前突出,眼下遍布碎玻璃般閃爍的鱗片,尖角從粗硬鬃毛間升起。像是小孩子憑那顆童心中怪誕的空想與洞察,在美術課上揮灑蠟筆創造的草稿。任何一個從那團凌亂線條中艱難分辨出畫面的教師,當晚都會做一個終身難忘的噩夢。
遠超她承受范圍的詭事一件件發生在她眼前,她的精神又開始動搖,那種仿若被關進玻璃罩中向外觀望的恍惚感再度回到她腦中。無法抵擋的昏沉襲來,她疑心自己或許早已墮入離奇怪誕的夢境,此間發生的一切不過是被怪物撕扯瀕死而產生的幻覺。明明交合處傳來的快感依舊真切而強烈,甚至令被蠻狠碾蹭的花道止不住痙攣噴水,她的心卻奇跡般地感到了一絲輕松。
這是一場終將消逝的噩夢,她如此告訴自己。射精后重新硬起的異獸性器頂在已被肏得艷紅濕軟的穴口,再次試圖插入,她強迫自己忍耐住那無法忽視的恐怖快感,顫抖著閉上雙眼,眨落淚珠,在不絕的高潮中固執等待這場幻覺的終點來臨。
“咔嚓”,昏黑潮悶的廢墟中,硬質物體碎裂的脆響顯得格外清晰而刺耳。制造出噪音的探險者頓時全身僵硬。微弱的頭燈映照下,他慘白的臉龐已經覆上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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