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純粹,反倒叫拓跋啟恍惚。
然而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如同身患頑固隱疾,時時受擾,不知什么時候就纏在人心上。
他以木拍子停在她頰畔,不答反問:“你是真心,還是假意。”
佑春仰著頭看他,拓跋啟的音調未起波瀾,似乎還沒問,他就已經替她假定了壞的答案。相處了這些日子,她幾乎快要忘了,原先的拓跋啟是個悲觀厭世的人。因此他對這些男歡nVAi,本就缺乏信任和信心。
他手上那一柄以竹絲和木料做的搖晃木拍,恍惚被他拿出了一柄利劍的氣勢,直指向佑春。似乎只要她不哄好他,就要被就地正法了。
可要問真心,她自然沒有。人類對于真神來說如同雨滴之于江海,要她如何喜歡?兩人相處確實有開心,但論心,她有的只不過是幾分對他R0UT的喜歡。
不過做戲要做全套,佑春還是磕磕巴巴地取悅他,她的不熟練與小nV兒情態異曲同工:“正因為真心,所以不想要身份。殿下大概不能明白我的心情?!?br>
拓跋啟微怔。
他的確不能明白,以他的出身、身份、經歷來說,喜歡的東西,就要去爭取,要擁有。不僅要,還要最好的。只是他的處境不容許他這么做。
所以他才會希望聽到又春對他索取,甚至是占有yu。
拓跋啟沒有太多閑工夫去沾花惹草,也鄙夷那樣的做法。因此身邊有一個感興趣,又合適、相處融洽的nV人就夠了。他可以給她優待,給她好處,甚至是給她名分,即便她地位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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