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償求得同行的佑春喜出望外,這一刻,她對拓跋啟的滿意到了巔峰,因此格外熱情格外主動。
她一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熱切回應,親吮他的唇,舌尖急切地與他攪弄g纏,發(fā)出曖昧的聲音。彼此呼x1急促又牽絆,口津糾纏,制造了層層疊疊的sU麻直達頭皮。
明明是答應她所想,拓跋啟卻因此獲得了幾乎要b佑春更愉悅的滿足。
兩人抱在一起,你用力來我又用力,纏在一起在寬闊的大床上滾了幾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甜蜜更甚從前。
“殿下,你真好,你太好了。”佑春亂亂地夸著他,抱著拓跋啟蹭來蹭去,親吻他的x膛、撫m0他的手臂,身T緊緊貼著。
拓跋啟根本不知道真正令她開心的是什么,在他的角度,又春滿心滿眼都是他,求的是能與他同行,始終長伴身邊。高興的是兩人不用分開。
她Ai他,Ai得真摯又濃烈。
以前做得再激烈,心臟也沒有這一刻跳動得這么頻繁。拓跋啟生出一GU從未有過的感覺,似乎這一刻,全世界都是美妙的,連仇恨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他領悟了許多從前覺得虛偽矯情的詩詞,理解了母親所說的話。
守得云開見月明。
似乎有層層濃霧自他心尖散開,以前他從未覺得這些是障礙,然而直到濃霧散盡,光芒萬丈,才知道曾經(jīng)是狹隘。
又春的手亂m0,一雙腿來纏他的腰,拓跋啟幾下解了兩人的里K,趁著Sh漉漉的ysHUi,將又春T0Ng了個對穿,壓得嚴絲合縫,勢必要將她全身都占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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