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句聽著亦夸亦諷,但他的語氣是溫和的,因此佑春知道并非貶意。
正巧兩人坐得近,她傾倒在他高高的肩上,要把他也攪進來,才能令他上心:“將軍,不如你給小狗取個名吧。”
魏從戈倒不推辭:“這么白,一根雜毛都沒有,就叫白毛吧。”
佑春:“?”她皺眉嫌棄地瞪他,正組織語言想著如何損他粗鄙,魏從戈哈哈一笑,“逗你呢,還真信了?叫棉花,一團白棉花似的,挺可Ai的。”
他長臂一展,攬住幼春肩膀,左手也去逗弄那小狗,感覺一派安寧順意,十分放松,心情便越來越好。
“棉花?”佑春仍是嫌棄這簡單直白的兩個字,感覺魏從戈肚里沒二兩墨,空洞得可怕。連落翎都嫌棄地翻身,面朝她的右手,四條小腿輕踩她手指,給魏從戈只留個背面。
魏從戈搖晃長長食指:“你不懂,這狗還小,能不能長大都不知道,賤名好養(yǎng)活。我這是為你好,免得它長不大,你又跟我哭。”
別的佑春不知道,但她卻是知道落翎不是普通小狗不會Si的,因此沒將他的話留在心上,只聽了最后一句:“我哪時會跟你哭來怪你?”
魏從戈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挑眉一笑:“昨夜不就跟我哭了,怎么不哭?水那么多,止都止不住。”
佑春一瞪他,他又補充:“說你淚水多,不對嗎?”
兩人打打鬧鬧,帳內(nèi)歡聲笑語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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