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深秋。
十月初七,因為當今圣上于這一日登基,因此舉國大慶三日。g0ng里設了宴席,拓跋啟和魏從戈是朝廷肱骨,位列上席。
如今,魏從戈是重兵在握的景yAn侯。皇叔拓跋啟從廣陵王改為永嘉王,實權實封,再不是從前那個偏遠地帶的無權空殼親王。
然而這兩人除了政事大事,無心旁左。姜太后與少年天子講完話后,到了隨意吃喝欣賞歌舞時,他們一前一后離了席。
不期然在宴會g0ng殿后的湖心亭碰上,二人表兄弟關系,碰上了也就一同坐了,并不見外。
只不過一人在亭左,一人在亭右,都望向被g0ng殿燈火輝映得波光粼粼的湖面,沉默不語。
秋風寒涼,魏從戈目無焦距地盯著遠處,腦海中記憶還鮮明如初。
他念著那些幸福得令人頭腦發(fā)昏的碎片,越回味,x口處的空洞撕裂得越大。
“殿下,你想過殉情嗎?”魏從戈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他站起來,垂眸看向幽深的湖面,定定地看著,“跳下去,應該就解脫了。活著熬日子,bSi了還要命。”
聽到他說話,拓跋啟轉過視線,望向魏從戈的眼神淡漠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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