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嘴上叫著饒命,實際T兒舒服得直擺來擺去,配合著他手腕用力的起伏,好讓那處能再有勁些。
如此的一副身子,惹得男人化憐香惜玉為辣手摧花,恨不能給她cHa爛了才好。拓跋啟發了狠,將x口堵得SiSi的,手指連番刺激她那處。
不斷有豐沛的水珠隨他手腕抖動之間朝外噴濺,落在床單上如綻開朵朵y花,起先只是一滴一滴的,逐漸成片,暈染大片濡Sh。
埋在被窩中的佑春早登極樂,直被強烈的刺激弄得yu罷不能,下T又脹又麻,酸脹的尿意沒多久便痛快地潰散,盡數泄出T外,澆了拓跋啟一手。
待身子抖盡了,她長嘆一口氣,軟倒在柔軟之中,滿足地蜷著。
拓跋啟將她JiNg疲力竭的T瓣也塞進被褥里暖著,怕他看了她下面那張嘴一張一闔的模樣,忍不住cH0U刀弄她。
他已用手感受了生病時的熱x,如此便夠了,她身子還沒大好,還是仔細些,也免得過了病氣給他。明日開始有幾日需忙碌,不能耽誤大事。
不過,只玩了一次到底還是不夠。
拓跋啟上了她的床,斜躺在被褥上面,又春的身旁,看她探了半顆腦袋出來換氣,一臉饜足。
他將手從前頭探進去玩那兩團柔軟,逗她說:“我叫人做了東西給你,待你好起來,就能玩了。”
“什么東西?”佑春睜眼,看到拓跋啟的神情有一些意味深長。她頓時懂了,“是會讓我快活的東西嗎?”
她怎么一猜便知?如此簡單沒有懸念,讓拓跋啟瞬間有些后悔,不該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