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拓跋危的諷刺,拓跋啟并未避讓,他一字一句解釋道:“因為我與你之間,地位和權勢的差距已經存在,無法通過斗爭達成我的目的,不如坦誠,通過別的方式解決。”
“什么方式?直接跟我要人?”拓跋危都氣笑了,“不若我派人去把釉春請過來,讓她親口告訴你答案。你不僅沒有權勢跟我爭,就連人,你也要不來。”拓跋危的經歷和地位,讓他深深懂得如何JiNg準地摧殘別人,“皇叔,如果她真心Ai你,怎么會離開你?”
拓跋危佯裝自信,氣勢壓倒在列,其實只不過是他不想屈居人后的自負心在粉飾門面。他明確釉春大概不會離開他,但在拓跋啟這副大無畏的堅定下,他的堅信在動搖。
他不清楚他們曾經發生過什么驚天動地的故事,讓他這位皇叔終身不娶只等一人。如果釉春對他也舊情未了,心里有他,即便她留在他身邊,他得到的不是全部,還不如放他們二人自在。
想只是這么想,若不是從身到心全部占有,寧可不要。但假若真讓他退讓,以拓跋危的X子,是決計不能的。
事實只能是,不管她心里是誰,都必須留在他身邊。阻攔者Si。
解決了礙事的人,再論那些Ai與不Ai的事。
但當著兩個說要讓他退位的人的面,一個,是他的皇叔。一個,是他的重臣兼友人,越是這樣的關系,覬覦他的nV人的罪責越令人氣憤。拓跋危不想,也不能被人壓在頭上
身為一國之君,天下之主,想要什么得不到?唯獨人心難得。
可人心又是善變且隱秘的。如果以帝王九五之尊還不能得到一個人的心,失敗只會更顯失敗。
他知道拓跋啟的弱點,有什么必要手軟。他要摧垮他,讓他自己知難而退。
“如果真的Ai,為什么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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