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一共有三層,謝輕玹的奏臺在二層,上下兩層的客人雖然定不到二層的席位,但不會影響聽樂曲。
佑春隨謝輕玹登臺前,他暗有深意地盯著她看了兩眼,本來佑春好好地挺自在,被他一看,頓時感覺渾身發麻,像身上的兩層衣裳全都憑空消失了一般。
其實習慣了以后不刻意去想,已經感受不到不穿里衣的區別了,x前偶爾會磨得有輕微異樣,的摩擦要更不顯。其余人并不知道她兩層衣裳是空的,因此眼神不會有異,這樣一來,佑春也不會想到這回事。
但謝輕玹,不僅是知情人還是罪魁禍首,他的目光,只要一看向佑春,就會提醒她想起這回事,讓人渾身不自在。
他說過不讓她說話,因此她只能閉嘴不言。怪異的感覺在默不作聲的安靜中逐漸發酵,讓人的心懸在一根搖晃不停的絲線上。
等謝輕玹動身登臺,佑春才從凝滯的微妙中擺脫出來,幾番呼x1,平穩了心緒才跟在他后面,候在一旁。
說來也奇怪,她這X子也沒在哪里吃虧過,但就是謝輕玹弄的這折磨人的法子,細無聲的暗示,不知不覺中就讓人淪為被動。
他開始演奏了,佑春也就好多了。
二樓一共五桌客人,兩桌nV客,三桌男客。以屏風和清紗隔開,既不至于格局Si板,又能互不打擾。有衣著鮮亮打扮JiNg致的侍人穿梭其中送茶送酒,呈上瓜果?;翳?、湖風溫柔,確實是個消遣玩樂的高雅地。
佑春原以為,這畫舫正規,志趣高雅,來落座的客人也都是聽曲的文人墨客,應該不會有低俗之物。
然而她一個神仙,將人想得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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