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不知道兩人淋漓盡致地歡好后,謝輕玹抱著她在床上合衣而躺,沉默期間心里都想了些什么。
待她休息夠了起來梳妝收整好,他溫言細語地使人將她送到二層船尾的房間,命人把守門外,不許她隨意走動。這才過了幾天自由日子,她又被軟禁了起來。
偏偏謝輕玹還一派正常,不僅是正常,待她更b往日溫和。所以他不像是生她氣或如何介意她。
佑春沒有反抗,聽之任之地被關進房間里,待門關上才捶了床上的枕頭,把枕頭當作謝輕玹發泄。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要關她,好歹也再做幾次再將她關起來啊。她不能隨意走動,又只能等謝輕玹來找她。
佑春越想越后悔剛才沒有再要幾次,窗邊的滋味令人回味無窮。此時隔了有一段時間,想起來,又惹她惦記。
她百無聊賴躺在床上,閉眼回味,想起了謝輕玹的T溫、擁抱,他SHeNY1N的聲音,和他的力度。
想起這些,她覺得他應該是動情了。因為和她們的第一次有了些不同。
或許……他是因為意識到對她動了心思,才將人關起來的?因為他不想被兒nV情長影響,所以g脆不見她,斷絕念想,免得她在他眼前晃,亂他心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佑春倒是能接受被軟禁。雖說謝輕玹夠清醒,但有些事始終宜放不宜收,越是壓抑,越易崩塌。不然人間怎么說小別勝新婚呢?可能每日當面在他眼前晃,還不如他主動思念威力來得大。
如此一想,佑春煩悶的心也就安穩了。反正她也只能聽謝輕玹安排,沒有主動的權力。不如等下次見到他再發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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