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等余映將一件衣服穿完,海妖立刻抬手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好,他要毀了那船人。
余映顧不上穿衣服,立刻出來制止:“不可以!”海妖隨即停手,海面霎時恢復風平浪靜。
船上的人早已注意到島上的動靜,只是看不太清兩個人的具體模樣,正納悶如此遠的地方為何會有人。
“你衣服呢,把衣服穿上?!庇嘤尺@會兒已經把自己衣服草草裹上了,她如今這副狼狽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多想,只是狼狽也比赤條條被人看了個現行好。
“我不愛穿衣服。”海妖回道,絲毫不覺得自己甩著根老二又一絲不掛的樣子有任何羞恥。
是了,她跟只妖怪講什么寡廉鮮恥,余映不想再理他,扭頭看向船只,只見船上立了一個人,正是歷寒。
“歷寒!”余映情不自禁跳起來朝船揮了揮手,這一幕看得旁邊的男人十分不爽,眨眼就把余映抱起扔回了蚌殼。
巨大的蚌殼瞬間閉合,余映在里面拍了半天都沒有打開。
“砰砰砰……”她仿佛被困在了一個棺材里,費盡所有力氣都推不開棺材蓋。
此時,歷寒的船已靠岸,他親眼看著自己失蹤多日的未婚妻被扔進了一個蚌殼里,已經完全顧不上眼前海妖的怪異,跳上岸就要去撬開蚌殼。
“阿映!”蚌殼外傳來熟悉的聲音,余映激動地又喊了一聲:“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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