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現在我允許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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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著羌的臉,像第一次被馴養的小獸,很遲疑地低下頭吻他,又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仿佛在確認還是不是這個人,再吻他。
心里空洞洞的,像是被時間蛀了個洞,忙著胡亂用牢固的東西去填補,所以抓到什么就是什么,雖然早已經渾身發軟,骨骼疼痛——因為明白預計好的兩個人的未來已然轟然坍塌。
剛才他等于是已經告訴他答案了。
同時他也明白,羌是在讓他選——他的國家和他,并且只能選一個。
他愛他,可自己的生命早已被帝國的勛章沉甸甸墜住。
他知道,羌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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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各自一動不動地站在對方的視線內,有什么東西將他們一點一點淹沒。
“我的愛已經很吃力了,”他朝羌說,“我真希望我有一種傳染病,你吻了我,所以你也染上了,我們也就可以死在一起,同一死因。”
他的答案也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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