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悲劇落幕了,另一場強行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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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去賭不如給媽買塊墓地!”李彧從心底里迸出這樣一句話,幾乎是從胸腔里喊出來。一時間院子里非常靜,隔壁的收音機都低了下去。
院子暗沉沉的,李彧定著一雙大眼睛灼灼地望著他的父親,像是望著一灘污爛的臟衣,一時間只希望自己的目光里能伸出一只手,緊緊扣住這男人的脖子,活活扼死他,至少也要勒得他臉色發青,讓他再也笑不出。
李景明在這目光的注視下無端打了個寒顫,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他一直不喜歡這個唯一的兒子。十六歲了,依舊言語遲慢,不聲不響,永遠郁郁寡歡仿佛是一個陰沉的死了多年的鬼。
這時候他更是快走兩步像一堵墻一樣擋在李彧面前。太近了,彼此簡直能聞得見對方衣服上的汗味。
忽然,李景明抬手重重摔了他一個嘴巴子,扇得李彧偏過頭去。
“混賬!你再在老子面前瞎說一句,老子就活活打死你!”他從牙縫里擠出這樣的一句話。
臉燒得難受,面頰上很鮮紅的五指印,李彧卻也不去捂,光是睜著眼睛,沒有哭,連點霧氣都沒有,咬著牙繼續盯著父親。
那視線冰涼的像剛用濕抹布擦過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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