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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倒是待他好了很多,只是找他的頻率越發頻繁。Alpha死了心任他作弄,周身癱軟,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時間忽然變得很長,永遠沒完似的.
床邊的桌上低垂著一盞大燈,人臉都給照成青白色。燈光下,他紅著眼睛去看床邊,果真又瞧見Beta站在那里,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出現,在他最難堪的時候,仿佛是專門來瞧他的笑話。
一霎他有很多話想說,可是喉嚨哽住了——連他自己仿佛都能看見Beta眼中這具破裂的,痛楚的污臟的身子,自個兒覺得自己整個的生疏異樣。
不知道什么東西的影子落在臉上,在風里一擺一擺地蕩開,眼睛里暫時沉默下來。兩人相視,他忽然變得特別高,遙遠暗淡,臉上微微的風讓他打了個寒顫,一眨眼Beta就不見了;再一晃神,又出現在原地,逗小孩玩似的,偏一偏頭,露出一個諷刺的笑。
他在笑什么?笑他躺在別人床上,居然還要求他不要離開?
凝冷的空氣與幽暗的房間捺下了一切猶豫,仿佛回光返照一般,Alpha用自己也想不到的氣力猛地坐起身,脹痛的空虛里,他的喉嚨忽然變得很高。
“別走!求你!”
用力過猛,一口氣忽然沒上來,預計好的嚎啕大哭夭折在喉頭,聲音仿佛來自于虛空,是喉頭生長出的一點憂郁的芽。
&眼睛里笑意更濃,又顯露出些殘忍的光輝,“我是來幫你的。”
每個字聽在Alpha的耳朵里異樣得美而又恐怖,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看得他頭暈,只覺得什么東西要從指縫間溜走了,卻怎么也看不清是什么,于是只能拼命地攥緊,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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