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景不出意外地被刺激得牙癢癢,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用親吻堵住那張叫人又愛又恨的小嘴的沖動,言歸正傳道:
“說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信,我剛出國沒多久就發現再也聯系不到你了,消息發不出去,電話打不通……我想買機票回來,航班不是取消了就是臨行前突然有事……”
“同樣我也沒法從別人或是別處接收到和你有關的消息,更離譜的是只要我做任何跟你相關的事——比如托人告訴你我的近況——我身邊在乎的人就會發生各種各樣倒霉的事,小到丟錢包丟手機,大到出車禍生重病……”
他苦笑了一聲,“聽起來很不可置信對不對?剛開始時我也沒意識到這兩者間的關系,后來有一次律師告訴我,如果能把欠款補上,我父母的案子就有希望輕判……”
“我當時非常高興,發消息給賈林騏,想讓他轉告你這個好消息,結果律師當天下午就改口了,說案子情節惡劣,司法機關不允許用經濟賠償和解……”
“那時候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那條消息,于是趕緊聯系賈林騏,叫他什么都不要做……果然,律師晚上又回復說因為幾個受害者經濟虧損太大,最后還是同意用民事賠償作為減輕刑罰的條件……”
這和連北兮當初猜測的差不多,說到底是劇情在自我調整,畢竟她還有別的“場子”要趕,傅南景這個“前任”自然要處理得像是死了一樣。
因為不確定他對大綱的事知道多少,她沒有對他匪夷所思的解釋發表任何評論,轉而問起了他的父母:
“這樣啊……那叔叔阿姨現在怎么樣了?”
傅南景眸光微閃,果然叫他猜中了,連北兮對他的失聯原因并非一無所知。
“還在監獄里,前段時間由于表現良好剛減了刑,估計再有個四五年就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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