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他的雞巴也忍得快要炸了。只是以他和連北兮的位置關系,想讓她同樣幫自己先擼一會兒緩緩勁無疑是在做夢……
賀東哲在心里無聲咒罵了一句,然后毫不遲疑地掰開心上人的兩片陰唇,用舌頭模擬著性器的動作插了進去。
他想得很開,擼管哪里比得上真刀實槍地干一場?與其自怨自艾占據了個不好的位置,倒不如先幫連北兮把潤滑做到位了,到時候直接提槍上陣,豈不是比用手爽多了?
憑借人為干涉,軟穴不得不城門大開,露出了指甲蓋大小的粉嫩小洞。每看一次,賀東哲都會忍不住感慨這么小的地方,到底是如何吃下自己腿間的大肉棒的?
他瞄準花徑的入口,舌頭大力鉆了進去。不知是她流了更多的水,還是他掰穴有功,雖然陰道又緊又窄,他的整條舌頭這回卻是成功地闖了進去。
濕滑的媚肉立刻熱情地涌上來,纏著他的舌頭死死不放,于是進進出出便成了一種妄想。
這回賀東哲不再慣著任性的小穴了,他伸手撥開藏在穴口上方的陰蒂,不客氣地用粗糙的指腹揉搓了片刻。
幾乎是前后腳,他埋在陰道里的舌頭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
男人毫不嫌棄地直接咽下,繼續重復著手上的動作,直到小肉芽被無情地從花蒂里剝出來,變得又紅又挺。
隨著蜜水不停地外泄,他的舌頭總算可以在花徑里左右舔弄、前后移動了。
賀東哲的另一只手急急拉下自己的褲子,頗為艱難地給腫大的性器戴上安全套。同一時間,他的舌頭也在陰道里掀起了陣陣風浪,敏感的幾個位置都被重點照顧,粗糲的舌面更是把幼嫩的內壁刮蹭得汁水漣漣。
連北兮被吃得全身花枝亂顫,小穴徹徹底底濕透了,她嚴重懷疑修養皮肉傷的那幾天,賀東哲自學了不少新技術。和過去的他相比,顯然現下他在舔穴功夫上已經是?level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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