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婚姻是婚姻,怎么能混為一談呢?結婚本來就不在我的人生計劃里,當初聯姻單純是為了各取所需,我們都要尊重契約精神,對不對?”
霍修文聽出她在偷換概念,可這又不是辯論賽,他的重點從來不在說贏對方上。
如果他再年輕十歲,也許會能憑著一腔孤勇問她“倘若對象是我,你愿意重新考慮一下你的人生計劃嗎?”,但他已過而立之年,又剛聽說了前幾任情敵的“英勇事跡”,十分清楚再糾纏這個問題只會磨光連北兮的耐性,令倆人的關系陷入僵局,倒不如借此機會,從她那兒多謀算些別的福利。
畢竟離“協議婚姻”到期還有叁兩個月,他未必不能在此期間給自己掙來新的轉機。
“你說的不錯……所以在兩年到來之前,我們仍然是合情合法的夫妻,對不對?”
好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連北兮對自己“射”出的回旋鏢自是無可辯駁。往好方面想,他會這么說就是已經認可了她關于聯姻必須如約按時結束的提議;麻煩的是這段時間她依然得悉心扮演他的妻子。
她對霍修文印象一直不錯,加上他的劇情線是她走得最輕松自在的,再當幾個月人妻對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唯一的問題是該怎么處理她那幾個“奸夫”。
“是的,阿文,歡迎你回家。”連北兮入戲極快,立馬轉換了自己的口風。
霍修文高興的同時莫名也有點心酸,她這副言笑晏晏的模樣不知道自己還能擁有多久……
“那我現在讓司機過來,送我們去原來的房子?”他抬眼覷了覷她的表情,“會不會有哪里不方便?”
連北兮明白他在試探什么,不由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從沒讓男人們在她家留下任何存在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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