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放下心來,她正欲說服男人換個地方再親熱,對方卻突然把手從胸乳上撤掉了。
她心下一喜,以為他改掉了一言不合就愛撫的臭毛病,殊不知殷爵風只是換種方式取悅她而已。
“既然你這么擔心叫人看見,那我只好盡量讓自己隱形了。”
隱形?什么意思?沒等莫名不安的連北兮問出口,男人已經身體力行地驗證了這兩個字的含義——
他倏地掀起她的上衣下擺,整個頭鉆了進去。
膽大妄為的舉動差點沒嚇得連北兮驚聲尖叫,她難以置信地盯著胸前衣服隆起的頭顱形狀,忍不住邊打他邊罵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哪個正常的成年人做得出這種事?還不趕快出來!”
殷爵風也就是仗著自己臉小頭小,加上衣服足夠寬松,否則他一個成年男人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地直接套進去?怕不是早卡在半路了……
“是你說不想有人瞧見我們親熱,我這樣把頭一遮,不就誰也看不見了嗎?”
他的聲音隔著一層棉布傳來,聽著有些悶,也有些失真,但話語里義正言辭的味道卻是半點也沒減少。
連北兮活活給氣笑了,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有臉說出這種顧頭不顧尾的話來?無論哪個路人經過,瞥見她胸前詭異的凸起以及男人缺乏腦袋的身軀,都可以猜到他倆在干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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