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哲跟個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嬌夫似的,自顧自地把她的雙腳放入溫熱的水中,用看不出是對是錯的手法在她足底輕輕按摩著。
連北兮無語極了,“你不要亂按啊,萬一碰到哪個關鍵穴道把我按殘了怎么辦?”
賀東哲失笑,“殘了也不怕,有我伺候你……”
見連北兮嚇得就要強行抽腳,他連忙說道:“別動別動,我逗你的都聽不出來?肯定是確定沒問題了才敢在你腳上試的好吧?”
男人的表情不似作偽,連北兮勉強選擇相信。一場按摩下來,她不僅半點都沒享受到,還憋出了一身汗——也不知是熱水泡腳外加人工按摩的功效,還是繃著心神唯恐他把自己按出毛病的副作用。
連北兮嫌背后黏膩不舒服,準備再去簡單沖個涼。不過在那之前,她深感有必要先把賀東哲的歸屬問題解決了。
“我瞅您這架勢,今晚是打算在我家扎根了是嗎?”
賀東哲沒臉沒皮地笑著點頭。
連北兮扶額,有種一刀捅進棉花里的無力感,“你是真不怕我翻臉把你趕出去么?”
賀東哲自然不會告訴她自己已經在距離最近的酒店訂好了房間,也下單了睡袋以便不時之需,現下正在她的小書房門后放著。
“你會嗎?我覺得我的兮兮不會對我這么狠心……”
雖然他話說得嬉皮笑臉,卻絲毫沒有動手動腳——洗腳時規規矩矩的按摩不算——這大概也是連北兮能一直容得下他的主要原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