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的時候,我伸出雙手,蕭逸在替我剪指甲,待會兒他還會替我涂指甲。
生病之后我喜歡把指甲修剪得極短,然后涂護甲底油,涂三層。
微微的白,光澤透亮。
顏sE像無窮遠的天際,淡淡一抹月白。
蕭逸早晚會去醫(yī)院樓底,各cH0U一次煙,回來的時候他總是先進洗手間漱口,清除煙味,然后才來親我。
深冬時節(jié),每次回到病房,他的鼻尖都是冰冷的。
這一次我招他過來。
主動吻住他的唇。他想動,我按住他的手臂。
舌與舌彼此溫柔地糾纏,來不及清除的煙味,彌漫在我與他的口腔中,氤氳起柔軟意。這個吻在我顫抖的呼x1與綿軟的擁抱中,愈發(fā)深刻而清晰。
煙的味道。
蕭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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