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攤牌。
手掌與臉頰接觸的聲音,令我想起寒冬冰棱掰斷時的冷脆,我不躲不閃,生生挨了這一巴掌,半邊臉頓時火辣辣地痛起來,想必五個指印已清晰浮現。我身形一晃,蕭逸扶穩我。
他擋到我身前,豎起一身敵意。
男人一旦生出保護yu,是非??膳碌囊患?。
我看著他毫無防備的后背,鼻尖一陣溫暖微澀,我等待這樣的時刻已然太久,如今終于過盡千帆,在歲月與命運的塵煙里拉到彼此的手。
我們是同一類人。
行兇者站在我對面。
她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掌,渾身劇烈顫抖,如狂風中凌亂的枯葉蝶。仿佛剛才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的一巴掌,不是出自她的手。
我笑笑,疼的是我,半邊臉腫的是我,嘴角滲血的是我。
她卻像個受害人,崩潰地哭了起來。
“你們會有報應的。”
“你們會有報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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