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寧好不容易將重傷的黑衣男拖到家里,可憐他渾身軟肉平時多走兩步都喊累的人,現在早已是腰背酸軟,一進門直接就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連走到沙發邊再躺沙發上休息的力氣都沒有了,兩條手臂更是軟的跟面條一樣,想抬起手捏捏肩膀放松一下緊張的肌肉都做不到。
周如寧喘著氣休息,順便抬眼觀察了下身旁被他靠放在桌腿邊的男人,發現他胸前的刀傷倒是沒繼續流血了,但臉色蒼白的已經跟死人沒什么兩樣,嘴唇也寡淡的沒有任何血色,不過話說回來,這男人的唇形倒是挺好看的,周如寧湊近了些以便看的仔細,視線描摹勾勒著男人清晰的嘴唇輪廓,這唇形給他的感覺是那種棱角分明的銳利,不難想象平時這個男人一定是那種不茍言笑的冷漠性格,他甚至都有點想上手摸摸看,看這個男人生的這張薄唇到底是看起來的這樣遍生冷意,還是跟常人無異的柔軟。周如寧想到剛剛這個男人低聲央求自己的情境,如果不是到了那樣生命垂危的境地,想來這個男人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那樣低聲下氣的求人吧。
他還未往下深想許多,突然反應了過來,現在地上躺著的男人可就只剩一口氣了,自己竟然還有心情欣賞他的嘴唇好不好看,周如寧有些心虛的收回視線,側過頭時心底暗暗吐槽自己隨時都能發作的性癖:
周如寧,你真是夠了,如今年紀大了,怎么發起騷來越來越不分場合。
如今當務之急是先把他背上的匕首拔出來。
周如寧稍微休息了幾分鐘,轉了轉手腕感覺自己恢復了點力氣,不敢再耽擱時間,起身檢查確定男人不會再像剛剛那樣再往前傾倒后,便往一樓周群的房間走去,他準備拿出些兒子的衣服被子給男人用。
可誰知,等他將門推開,就發現房間內的東西明顯收拾過,男人環顧此時已十分的空蕩干凈的房間。
顯然是周群在他下班回來之前就利落的將東西整理好搬走了。
動作真是快啊。
當周如寧真的親眼看到自己養大的孩子,這么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即使他一直自認為對這個孩子沒有太多感情,這時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也生出些悵然若失的恍惚感。
不過這種情緒沒持續太久,男人很快就從中抽離了出來,他打開衣柜,發現被子毯子留下幾床沒全搬走,里面也剩了許多可能嫌麻煩留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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