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他。
只見江知鶴捂著紅腫的臉頰,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死寂,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他那一抹孤寂的身影。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我的心頭涌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茫然,剛才的沖動和憤怒,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殘忍。
我,竟然也會怒不可遏到這種地步。
我們如今,可還能收場?
江知鶴捂著臉頰,倔強地抬起頭:“陛下可要在這里打死臣?”
“江知鶴,”我又怒又費解,“你、你真要權要勢,朕什么不曾給你,朕什么不能給你?為何要如此?”
頓時,江知鶴松開捂著自己臉頰的手,紅痕明顯,好在我并沒有用全力,否則只怕腫得不成樣子了。
他對著我道:“陛下之愛,臣實在承受不起,還請陛下另尋良人,……放過臣吧。”
……放過?
原來我竟然是如此十惡不赦的強逼于他嗎?原來我以為的所有的他的軟化,都是伺機而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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