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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在腦海里回想起,我都會忍不住發抖,不由得再三想要確認蕭逸現在的狀態:“真的沒事嗎?你流了很多血……”
“問了三遍了。”
背后傳來的聲音有點拿人沒辦法的無奈,蕭逸拖著嗓子也回了我三遍,“沒事,沒事,以及真沒事。”
“對了,你有發卡嗎?那種細的。”感覺我還想繼續說點什么,蕭逸敏銳地先開了口,把我的話堵了回來。
“原本包里有……但是被他們拿走了。”我不存在關心他到生氣的立場,只能順著他,被理所應當地轉移注意力。
這種情況下問發卡,我只能想到開鎖:“原來發卡真的能開鎖嗎?”
“別人或許不行,但是我可以。”
蕭逸的回答多少有點微妙的炫耀在……為什么會在這種時候臭P。
最要命的是我居然不合時宜地覺得有點可Ai,是不是瘋了。
脖頸處被劃破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汗水融進血水,我疼得倒x1一口氣,原本因為疲憊和恐懼昏沉的腦袋也被迫清醒不少。
“要是留著發卡就好了……你真能開的話……”我頗為可惜,低落地念著,“今天等公交的時候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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