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精液貨幣都沒有掙到的廢物,雖然白旭什么都不知道,但王力依舊給了他懲罰。
在懲罰之前他特意讓白旭自己做出選擇。
要么在于安身體里榨出5次精液,要么在宿舍里做尿便器一個周。
一個是像貪吃的婊子一樣被室友肏,或者為他口交到射精,另外一個則是卑賤的跪在宿舍里,被熟悉的室友當做尿壺或者發(fā)泄欲望的雞吧套子。
顯然王力覺得肉便器吞食肛門排泄物—糞便十分惡心,他怕萬一白旭真吃,他會直接讓這人消失在這個宿舍。
白旭幾乎沒有思考就在兩個選擇里選了前者。
長痛不如短痛,與其一個周都生活在地獄里,還不如一天之內弄射于安五次,不過他事先跟王力確認過于安不向趙森那樣是個射不出來的。
很快,宿舍就就傳來白旭嘖嘖吮吸的口水聲。
白旭并不是第一次給人口交,他熟練的從肉棒根部往上舔舐,舌頭在會陰用力逗弄幾下,才含住莖身吞吐。
他越吞越深,一直含到喉嚨里,鼻間和嘴唇深深埋入并不濃密的烏黑毛發(fā)里。
喉嚨里鼓起小小的弧度,隨著他的吞吐上下滑動,肉棒上隆起的每一跟青筋刮過喉頭都能帶起一陣生理上的干嘔。
于安情不自禁抓住白旭的頭發(fā),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胯下,小幅度挺動,完全將他的喉嚨當成了自己的雞吧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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