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人搖搖頭,倒是對汪東城唐禹哲說:“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汪東城差點把剛剛塞進去的菜噴出來,唐禹哲見怪不怪,順手給汪東城捋了捋耳邊的長發。
秦萍不是萬事都要求完美的人,但她的底線不能碰,比如主角的形象,必須百分百貼合角色,鄭思洋是長發,那汪東城就必須是長發,而且還得是他自己的,假發這個詞早就死出了她的世界。
鄭思洋的發質能波光粼粼,那汪東城就必須得洗三次養護洗發水并且加一次護發素一次發膜。
耽誤一年了,公司那邊不是沒有意見,好在秦萍身為學院派,可能別的不多,但同學多,在北京都能拉個劇組出來把他們塞進去,而且秦萍會找,找的角色大多都是貼合電影角色的。
時間在平靜中流動,河面上映了一對人的面孔,汪東城的淚痣蕩在漣漪的中心。
唐禹哲伸手去碰,很快碎了。
他午睡醒來,汪東城和麥克白已經拍好了那唯一一場吻戲,唐禹哲笑著打他一拳,這有什么必要避著他,好像他多善妒似的。
還是秦萍大方,大大咧咧喊唐禹哲看鏡頭里的畫面。
鄭思洋的長發被鄭佳的手拂起一半,有些凌亂的清純,眼角的痣在冷色燈光下化成蝴蝶斑點,鄭佳又好像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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