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前所未有的情潮。男人吻他的下身,舌尖探進體內,又熱又軟。他說會愛他。
人偶的下體有一道狹縫。宋予珩注視那里,但知道不是正確答案所在。他俯身,小心翼翼撫了撫軀體的腰腹,低頭,舔在它胸前乳頭。
他沒有什么戀母情結,也忘記幼時有沒有這樣銜著母親的乳,只覺得自己含住的塑膠質感像一枚氣球,有著咸澀口感。
忍耐著舔咬幾口,宋予珩以為這樣足夠,轉頭看張宏斌,看見男人舉著手機拍攝。他偏了偏頭,問:“叔叔…這樣嗎?”
“叔叔是這樣教你的嗎?”張宏斌走近,手指探進他的齒間,撐開,對著鏡頭玩弄少年柔軟晶瑩唇舌,又一次地感嘆,“小珩真漂亮。”
口中塞滿香煙的刺臭。宋予珩垂下視線,張開嘴,乖巧得像一只被肆意擺弄的羔羊。男人玩夠,拍了拍他的臉頰:“明白了嗎?繼續。”
宋予珩眨了眨眼,回身,機械地撫摸塑膠人偶的充氣乳房或者隨便何處,垂首親它。
掌心下的軀體冰冷,撫摸時略微黏膩膠著,接縫處工藝粗糙,有時讓他感到刺痛。假人并不存在口腔,只有緊閉的粉唇,其中氣體在擠壓下凹陷,軟軟的,他想起自己與諶彥的那個吻。
男人的反應回想起來才變得明確,唇舌一觸即分的淺嘗輒止,大概是一種很溫柔的拒絕,不是現狀,而是承諾。
跟他走才會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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