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是這樣。硅膠的甬道濕潤柔軟,連溫度都因摩擦產(chǎn)生,像真正的女性。但假人自然不會有反應,在宋予珩依循記憶和本能伏在它身上,聳動腰肢操著那個穴的時候。
眼前是人偶澈然雙眸。宋予珩不敢看它,埋頭摟住它的肩頸,被柔軟和塑膠氣味包裹,仿佛自己沒有在操著誰。
前后一起的快感過分激烈,腰一陣陣發(fā)軟,幾次抽插前端就有失禁般的射精感,他不由放緩。
“爽不爽,小珩?”張宏斌覺察,不知何時已經(jīng)放下手機,上了床,撫摸著少年的腿側,笑道,“是不是沒力氣了?叔叔來幫幫你吧。”
說罷不待宋予珩反應,張宏斌分開對方的臀瓣,拽出跳蛋,挺著陰莖狠狠撞進少年的身體里。
“嗯…!”宋予珩驚惶咬唇。他的陰莖還埋在人偶體內(nèi),隨著下身的碰撞插得更深,頂端被硅膠甬道緊緊吸吮,爽得連后脊都發(fā)麻。
“小珩喜歡嗎?”張宏斌壓在他身上,貼著他耳側低沉地笑著,“小珩感覺一下,操人爽還是被叔叔操爽?”
他緩緩拔出陰莖,連帶少年的身體也略略脫離人偶的穴。宋予珩小口吞咽著空氣,還未等從情欲中稍稍緩神,男人又一次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
每次抽插都是前后兩端的歡愉。宋予珩睜開雙眸,視野晃動不休,仿佛自己置身一片風暴潮,身下的人偶是唯一浮木。他本就要到頂峰,片刻就被操得高潮。
白濁盡數(shù)噴在人偶的穴中。射精過程中張宏斌惡意地對著敏感點沖撞,宋予珩再也受不住,嗚嗚嗯嗯叫著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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