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人跑了,趕忙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常樂跳出來后也不知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必須得跑,不然就完了。
在跑了不知多久后,突然一個人拉住了他,在聽到有人追他時,連忙將常樂摟進懷里躲了起來。
幾個男子繼續向前尋找,而常樂此刻卻脫力的跪了下去,手里還緊緊抓著對方的衣服。
抓住他的正是易澤軒,常樂有些難堪的低著頭,眼神空洞,內心缺像被撕裂一般難受。
易澤軒看出了常樂此刻的狼狽,他是男子,自然也能聞出這腥檀味是何物。他沒有問常樂,只是默默的脫下了自己的外衫,將人裹了起來抱在懷里。
他將人帶回自己的私宅中,又妥帖的給常樂拿了一件干凈的衣服和一瓶化瘀的藥。
他叮囑常樂有事一定要叫自己,然后不放心的說:“我就在外間,你有什么事就喊我,任何事都可以。”隨后轉身就要離開,就在轉身之際,他的衣袖被人拉住了。
“你能別走嗎?我一個人有點害怕,你要是覺得我惡心,你轉過身陪一會兒我也行。”常樂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怎么會嫌棄你,我只是怕你不自在,你洗吧,我在這里陪你便是,有什么事情,等你冷靜下來再說。”
易澤軒此刻內心也很煎熬,他承認自己對常樂是有好感的,雖說相處不多,也未曾見過幾面,但或許是一見鐘情在作祟,這份好感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加濃烈,甚至有些抑制不住。
常樂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擦洗著身上那股惡心的味道,如今被易澤軒看到自己最狼狽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就像被人當眾脫光那樣赤裸又羞憤。
兩人默契的沒有開口,常樂在洗完澡后,隨意的將藥膏抹在了乳頭上,又迅速的穿好了衣服,雖然衣服還是會磨的乳頭有些疼,但他都忍了下來。
易澤軒扶著人坐到軟榻上,又吩咐人上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常樂也沒多說,只是端起碗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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