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了,雖說春意漸濃,外頭的空氣仍是冷颼颼的。
今年木棉花開得挺早,柳仁焦耐著寒意,騎著重機駛過HuAJ1n,遍地落花耀著緗橘,令早起陷入晨間渾噩的青年,禁不住感到一陣心神清爽。不過當他回到馬路上再騎了陣,途經憲光二村,望了眼近年來經過市府整建過後的老式軍家眷舍,他又開始昏昏yu睡。
"最近事情這麼多,感覺真的很累,昨天又跟夥伴們約好兩個星期後,要去良書哥家閣樓鑒定鑒定那里適不適合作為活動基地,怎麼好像都閑不下來啊?"
青年轉進銘傳大學gUi山校區,將車停好,又爬了約莫十分鐘的坡,這才終於來到系館。甫入教室,他隨意選了靠窗的後排角落,趁著早八鐘聲尚未響徹,教授尚在辦公室沖咖啡之時,柳仁焦後靠椅背,雙臂交疊於腹部,閉目養神。
「老大,你今天來得這麼早哇?」
柳仁焦睜開右邊眼皮,瞄了眼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旁的粗壯男同學武廣杰,隨即又闔上眼睛,僅是點了點頭。
「低能兒喔,人家老大在睡覺,你沒事過去吵什麼吵?欠罵嗎?」柳仁焦明悉此為另一名瘦小男同學王羿禾的聲線。
「喔,我想說和老大打個招呼而已嘛,沒想那麼多。」武廣杰無辜地辯解。
「真的很蠢欸你!」
聽到此處,柳仁焦嘆了口氣,張開眼睛,貌似有些莫可奈何道:「別再,叫我老大了。」
「那可不行,一日老大,終身老大!」武廣杰傻楞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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